许多时候都不曾写博客了,每次打开,涌上心头的就四字:无话可说!真的无话可说,无话想说说!!说什么???有什么可说的??这个世界上,许多人在热热闹闹、认认真真地和人探讨问题,电视上,有好些有头有脸的人脸红脖子粗地在辩论着什么,网路上,许多人在声讨、在谩骂。有用吗??这个世界上,我们就算为此激动的得了脑溢血,有用吗??
什么话都是白说,像某种人体产生的气一样,很快挥发,不留影踪。
若你只不过通过与人争论取暖,效果尚还不错。若你想要解决问题,吵吧,你吵吧吵吧吵吧。。。
我们是这世界的什么?渺小如虫蚁的我们挥动胳膊,大声呐喊。。。。不过是制造一场戏剧而已,有寥寥几个看戏的,为你拍个手,为你拭把泪,曲终人散,各自回家。
活着,就是睁着眼睛,就那么看着,笑一笑、好像还能活得长久些!
昨夜,梦到和老公离婚了。在梦中,历历在目的是有些伤心之余,却又振振有词的觉得自己很对。我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,因为我总是禁不住这样想。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曾经生活了七年,我已经太习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。我是一个独处需要很强的人。在过去的孤独而自由的日子里,很多时候是真正为自己而活着,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。
现在不一样了,一个丈夫,竟然带来如此多的事情,我被裹挟在俗事的旋涡里,疲与应付亲戚们各种各样的活动,进行各种各样的人情往来。真的感到很不适应,这不是我,这也不是我想要过的日子。
可是,又不能怎么样,如果因为这个就离婚,连我自己都觉得矫情,更怕世上的女人骂我—“装什么清高。”就连父母,恐怕也难以理解,觉得自己的女儿实在是太自私了,怎么就不想为自己所爱的人多付出一些呢?
所以,只能在梦里表达我心声,还好,至少还有梦的世界让我的灵魂自由自在呼吸。有时侯,只有在梦里,才能为自己活着!
一个寒假即将过去,我没有做我想做的事情,因为有很多人的需要我要考虑。考虑到我的丈夫是搬来住在我的房子里,电视节目如果不迎合他的口味,他会觉得住在别人的房里,心理上很委屈。所以我让他。他带来一个女儿,我的儿子必须要让着她,因为她上高中了,会对我这个爸爸的新老婆比较敏感。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矛盾与摩察,我要教育儿子让着她。在我自己的家里。因为自己一时思想动摇,请回了两尊神。我是何苦来呢?天知道,我从未伤害过这家任何人,我没有欠他们任何东东。我不是生出来就天然肩负着照顾他们的责任。至于和女孩的关系,我们都知道世界上没有无缘故的爱,自然恨也如此。我们如果想建立和谐,必须双方努力,她不可能自然就喜欢我,我难道不是吗?尽管是大人,也不可能假装自己见了一从未谋面的女孩,就说自己很喜欢她。我想让她喜欢我,我努力照顾她,没有关系,我是大人,我该先作出姿态。可是,她该理直气壮认为我应该讨好她,喜欢她么?这怎么可能?实话是,任何人只可能喜欢那些招他们喜欢的人。就连天下做父母的对子女也不能脱出这个规律。不听我话的孩子,我不喜欢,就是不喜欢!所以,我郁闷!!!
今夜,睡得不好!老公又喝醉了,难受的一直蹬被子,嘴里还“扑扑”地吐着气,打着酒嗝。儿子灰溜溜悄悄地睡着,因为作业完成的不好,刚被我怒发冲冠地骂了一顿。我又忧又急,都是些什么人让我摊上了。
男人们是愚蠢的,我深信这一点。花许多钱用来让自己难受,不见棺材不落泪,不到黄河不死心。只要没得绝症,就会自己骗自己怎么糟蹋自己身体都没什么,因为其他人是这样子过的。等到得了绝症,往死了后悔,悔不当初怎么不懂得爱惜身体呢?这样的想吃后悔药的人我不是没见过。
男人们还挺喜欢操心国家大事,世界局势!实际上自己对于国家、世界屁用没有。操心些自己管不着的事,还觉得自己觉悟高呢!愚蠢!
又关心足球篮球,为人家参与的运动着急上火。想玩自己玩去呗!骂骂咧咧,在一起谈的吐沫横飞,眉飞色舞,其实,人家打球的压根不知道世界上还存在着你这号人物,你算老几,哼哼!
女人比男人实际多了,操心的尽是些跟自个家利益相关的事情!不是买回些实用的价廉物美的东东,就是为自己家人的升迁、升学或健康忙活。换来的是什么,不用我说了吧!。。。是存折上面多添几个零,是房子越来越大,电器越来越多,是孩儿们和夫君及其哥们兄弟们到家来舒舒服服躺下,愉快扯淡的良好环境条件。
最近忙于装修新家,累的得了装修后遗症。但看看我的新家,心中还是由衷的欣慰。真好!每个设计都凝结着自己的心血。尽管这段时间很累,但我的新家包含了足够的理念与实践,那就是——它会让我以后省去不少打扫房间的麻烦!
我是一如假包换的懒人,我总觉得,把注意力集中于扫视家中的每一点污渍,审视每一个细节,生怕没有尽善尽美的人,大体上不会有什么深入的精神活动。君不见,大凡古代圣人智者,往往不修边幅。毕竟每个人的一天时间是相同的,你能同时想两件事都想的深入而细致吗?不能吧?
容易弄脏的地方都包了起来,窗帘用的轻质材料,就不用吸了水后死沉死沉的,拉也拉不动。假花、花瓶或者其他的摆设一概不用。要不落了灰还要擦。门用深色调,否则总要去擦上面的黑手印。玻璃餐桌是绝对不能用的,超级难擦。油污总会给上面带来明显的痕迹。我用的是实木的。很好,看上去给家平添温馨!
家中所有的色调一定要协调、感觉要搭调。简单家居,摆脱成为家奴的危险,庆幸,庆幸!
今天,办公室里正在讨论一位同事的婚姻问题。这位同事在结婚前就深感对男方的不满,因为男方经常忽视她的感觉,关心与体贴都十分不够。我的同事因为觉得自己很爱他,所以愿意把他想成是因为年轻对待女孩经验不足、男子气或者别的什么来让自己接受了他。
时间过去了一年多,我常常听到她的抱怨,她是一个十分感性的女孩儿,细心,温柔,善解人意。不应该是不讲理的呀!办公室的同事们本着宁拆十座庙,不拆一桩婚的传统美德,总是劝她对这件事想开点,他们的理论大意如此:1这个男的从小生活的环境塑造他成为这样的人,人家个性如此,没有办法,不是他故意,而是他不会对女人温柔。2这样的男孩,对你是粗心的,他对别的女孩也不过如此,所以你应该因此而放心。3男人嘛,日子过久了都这样。所有的人(主要指女人)还不都这么活?
我无法接受这样的思维方式,我觉得这些人是在愚弄别人,还是习惯于愚弄自己?
我觉得我们是因为自己的需要才结婚的,绝不是为了另外一个人的需要才和他结婚的。是的,我们爱他,所以我们为他着想。会考虑到他的种种需要。但是我们是因为自己有爱的需要才去结婚的。如果考虑到最终这桩婚姻还是能满足我们最主要的需要,我们会克服重重困难,想开些,对一些小事不去计较。但如果最终这桩婚姻注定无法满足我们最大的需要,对方完全无意于(或者说不能)关注我们的心情。自欺欺人式的自我解劝,只怕会带来长久的压抑,让我们终生生活在无法言说的痛苦之中吧!最后,也许会像最近热播的电视连续剧《金婚》那样,让自己相信这个人是自己习惯了的,最适合自己的人,来求得最后的心理平衡。但这种说法最让我腻味。你又没和别人试过婚,你怎么能知道谁最适合你呢?你又没和别人磨合过,你怎么就知道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半年就能磨合的亲密无间呢?而你,则花了一生的时间去和某个人磨合,大量的青春美好时光被消磨掉了,而这些时光,本来你可以过的更幸福、更甜蜜地,不是么???
默默地担负着生活强加的层层重担不断前行。终于无法保持恬淡的微笑,和人为制造的幸福感了。虽然我是心理咨询师,但无法再为自己咨询。我是真的很累了。爱人的亲吻、孩子关切的问候,不象以前那样令人顿感香甜。只是如葡萄糖冲剂般淡而无味。我面临着的最大问题就是我不能有任何的依赖感,而这恰恰是一个女人,如我这般,最留恋的东西。我想,这是暂时的。一定的!因为我长期以来,已经锻炼出了坚韧的自我调节能力。别人都以为我该多么娇弱,因为我是父母疼爱的幼女。其实正是因为我有着比别人老得多的爸爸妈妈,我才不得不把所有的负担与忧虑都担起来、藏起来。因为,他们已经没有能力为我承受什么了。如我般普通的工薪阶层,买房,装修、养育子女,并没有什么余钱去经常孝顺孝顺自己的爸爸妈妈。还要让他们放心不下吗?让他们为我担心吗?这可能是我能够拥有的唯一孝心了吧!想一想,我真的很心酸。爱人象个孩子,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面临和我同样的困惑。为了让他长大,我必须做两个孩子的“妈妈”吗?
累了,但仍需前行,我走着,因为无法停下来,所以一直走着。但,漠然。。。。。。
爸爸妈妈从西安治病归来,我有较长时间未有见到爸爸妈妈了。从小在他们的庇护下长大,我习惯了寻找他们来解决我遇到的问题。但这次不一样。我是老生女,爸爸妈妈都已年过七旬。这次他们回来,我突然发觉我的爸爸妈妈真的年事已高,看上去老态龙钟。他们仍然关切地问我最近分房子的事情。得知我们努力无果,面临着四十几万的损失时。爸爸又像平时一样,跟我说,婷子,不要着急,爸爸妈妈给你。我突然就觉得辛酸。我的爸爸妈妈,一年挣的钱还没我多。年纪又大。到如今,因为我们兄弟姐妹多,连一点防病的钱都还没有攒到。就都分给子女们修房子去了。还总想着帮助子女们克服享福道路上的障碍。如今,我们穿名牌,住豪宅好像心安理得,只和自己同龄人相比较,感觉还很不够富足。而许许多多的爸爸妈妈,也和他们的同龄人比较,住在被我们淘汰了的房子里面。我们没觉得理亏。我居然一向还很自豪。因为哥哥不争气赌输了要爸爸妈妈赔钱。因为姐姐修房子都和爸爸妈妈拿了钱。而我从工作起,就认为爸爸妈妈对得起我了,拒绝拿他们的钱,修房子自己一分一分的攒,自己觉得很高尚。但今天,我突然想到,从小,爸爸妈妈是怎样心疼我的。怎样给我精心准备过冬的衣服,不辞辛苦的为我去做我想吃的东西,尽管他们也很疲惫。我难过的时候,他们怎样千方百计的劝慰我。我给过他们什么?难道不拿他们的钱就算孝顺他们了么?从什么时间开始,我变得如此无耻?我该给父母点什么来回报无怨无悔,情深似海的父母爱啊!
一个暑期,在无谓的斗争中结束。也许,我一开始就是错的。我是如此的不了解中国的政治人格,对之抱有幼稚的幻想。几天下来,全部幻想被打破。自己也陷入到深深的灰暗心境之中!
斗争是为了分房,校领佳节又重阳导分房不公平,侵害到职工的切身利益。职工集体去请愿,而领佳节又重阳导使用了强权、分化瓦解,警告、派遣出去开会、学习等种种手段。最终把一群胆小的秀才轻易就制半夜凉初透服了。
这件事本身并不足以另我难过,另我心情压抑的是在此次事件中某些人物所暴露出来的嘴脸。最初参与此事的某些中层,因为此事涉及到他们自身的巨大利益,积极倡议,出谋划策。然而,一到露面时分。躲藏的干干净净,更有甚者,竟然在领佳节又重阳导跟前说自己是被迫参与的。甚而揭发其他人是组织者。更多的人跟在别人后面,一到没有领佳节又重阳导的场合,愤愤不平,观点尖锐,一看见领佳节又重阳导,噤若寒蝉,生怕领佳节又重阳导看见自己,怯生生,羞答答。就是想让别人打冲锋。别人若是准备放弃,他们就开始着急,撺掇,因为他们想靠别人出力来维护自己的利益。领佳节又重阳导则忘记了以服务于人民为荣,以背离人民为耻的基本信念,高校校长趾高气扬,不与群众直接对话,要通过副校级来传话。或者张口就进行教育,而当群众想要申诉的时候,马上出言制止,没有一些想要听取意见的态度。一副凌驾与群众之上的态度。。。
我们的申诉全面被打下来了,没有人愿意听。没有关系,我们想通了,这不就是中国吗?这种事情奇怪吗?不奇怪!历史上这种事情多了去了。幼稚的我们,总以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共人比黄花瘦产党员的宗旨,其实,天知道。。。。。。
2006年10月8日 8时50分
我只能胡乱摸索着向前走去,走到哪里算是哪里吧!毕竟停留在这里没有任何希望,走一走更容易遇到什么人或什么转机。。。
不知走了多长时间,腿都已经麻木了!心也一点点变得冰凉,内心的恐惧也变成了焦虑。这不会是越走远远离城市了吧?也许走入荒无人迹、野兽出没的荒野了吧?连个村落也没有吗?我想哭了,我怎么这么倒霉啊!
可是这时,天色却渐渐亮了起来,朦胧之中,周围的环境已经可以看得清楚,比较稀疏的树林夹杂着荒草,并没有什么路。我在荒草中跌跌撞撞地前行,牛仔裤的裤腿上已经粘满污渍。反正已经走这么远了,索性再继续前行。我继续向同一个方向走去,前方究竟是祸是福,已经无暇去管了,事情到了这一步,已经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的了。。。